“扔了!”梁飞气得牙痒痒,不想多说半句话。
“贴上吧,以防伤口感染。”梁父也劝。
梁飞骂人的话溜到嘴边又被他硬咽了回去,气鼓鼓的用杯子盖住脑袋,一声不响。
梁父梁母沉默许久,也回到自己床上,整间房间里没有半点声音。
气了很久,迷迷糊糊间,梁飞终于睡了过去,再醒来时,那几个创口贴还在枕边放着没动。
因为一觉消下去火气立即后窜了上来,他捏起创口贴扔进垃圾桶,倒头又躺了回去,用手机转移注意力,来缓解怒火。
应了梁父的话,他的手伤果然感染了,红肿一片,碰一下都会疼。然而创口贴已经在垃圾桶深处,再拿出来估计也用不了了。
他总共歇了四天,没等结痂脱落就又做回了夜行侠——快要没饭吃了。
然而这次他刚爬下楼落进草丛里,杨婉的声音立即在旁边响起。
“三天了,终于等到你了,你可真是够大牌的哈,隔壁楼里住的那个明星都没有你大牌。”杨婉说这话的语气颇有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梁飞才要被她气得不轻,回口大骂:“你个傻子!等我有什么用!我又不知道怎么出去!我在小区里爬楼爬了这么多个晚上,就从来没见人出去过!就你真信了保安的鬼话!傻子!蠢货!”
杨婉被骂懵了:“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信了保安的话?”
“傻子!那个审讯记录你自己看了吗?你觉得可信吗?还贴到我脸上给我看……我靠!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