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唔啊!”
砸到了!
但没有砸穿脑袋!
槐岳心中懊恼,暗叫可惜。
“哦——!”惊呼再起。
保安被剜去半个脸颊肉的大脸突然出现在槐岳眼前,伤口汩汩冒血,好似一堵白墙上被泼了一桶红色油漆般刺眼。
双方具是微愣,“唔啊!”爪子袭来,槐岳立即抬头躲开,铁棍更换角度自上而下再度瞄准目标。
“哦——!”灯灭。
“噗嗤!”
“唔啊!”
靠!又没砸中脑袋!
这灯怎么总在关键时刻灭!哪个混蛋在那儿乱按开关啊?!
保安这次的叫喊格外惨烈,槐岳不知道她砸中了哪里,但能感受到它的进攻越发猛烈而愤怒。
“你行不行啊!不行就我……靠!我的背!唔啊啊啊啊!!!!!”
小王忽然惨叫。
“哦——!”
停车场车堆中部的灯忽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