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落在厚重的灰尘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槐岳坐在原地,背靠墙,人已经麻了。
这些动静一惊一乍,不知道是人还是丧尸还是半丧尸,也不知道是敌人还是她的同伴抑或是杨婉的同伴。
黑漆漆一片的空间里,谁也看不清谁,听声音也很难辩出方向。她只知道保安正在车顶上跳来跳去,而跟保安打闹的丧尸……谁知道呢,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也说不定。
这里的丧尸好像都是莫名其妙出现,走路一点儿声音都听不见,刷的一下就突然到了她身边。
就比如现在正在她右边的这一位。
她的手机正在她的口袋里“嗡~”地震个不停,不知道是谁在给她发消息。而且有事不知道一句发完,这震动的频率,估计每句话都是拆成一个字一个字地发的。
妈的!最讨厌这样的人!
她来之前就应该开个免打扰模式!
旁边的半丧尸戳了戳她,然后凑到她耳边。
“你的手……在响,你……看一下消……吗?”这气声断断续续,音量又小,有几个字甚至干脆直接没出音儿,要不是他们这块儿地方距离保安蹦哒的地方有点距离,她肯定听不见它说啥。
槐岳没说话,只摇头。
但是半丧尸看不见,又戳了一下她,加重了力道。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你的手机在震诶!”它的气声大了点儿音。
“听见了!”槐岳没好气地说,“但我现在不想看消息!”
“诶?你这个人,你听见我说话了你还不理我!”它委屈上了。
“我摇头了啊!”
“你这摇头谁看得见?这里乌漆麻黑的,你就搁我面前跳舞劈叉我都看不见啊!”
槐岳抚额,长叹一口气。
而半丧尸还不准备放过这个话题:“我跟你讲啊,也幸亏你遇见的是我,你这手机这震出的这动静啊,放在这块儿地方就跟喇叭差不多了。喇叭你知道吧?这一响能把所有人都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