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们怎么能这么没有戒心呢?”络腮胡急得跺脚,抵着槐岳的枪口更加用力。
槐岳被抵得头都歪成了九十度。她感受着枪口的冰冷,咽了口口水,背后冷汗直流。
前面她们三个还有络腮胡看着,而后面的钱溢则已经像是被忘记了一样,被丢在后备箱边上没人管。
老徐把车开了过来,拿下来一根奇怪的管子,无意瞥了一眼钱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掂量了下手上的枪,漫不经心地威胁:“别想什么歪心思,我们可有枪!”
说完就把管子插进了她们的油箱。
吃的没了,油也没了,就算他们不杀她们,她们在这种偏僻的地方,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钱溢眼睛瞥向路两边的商铺,透明玻璃后面的柜子里空空如也,干净得可怕。
他们这是要把她们逼上死路的节奏啊!
钱溢看向前面被抵住脑袋的槐岳,握着锤子思考对策。
微胖男人正搬得起劲儿,侧眼瞥见钱溢跟着木头似的杵在那儿,十分烦躁地将她推远了些:“碍事,滚远一点!”
他的手枪别在腰间,随着他的动作和腰间赘肉的挤压,手枪位置发生滑移,眼看就要掉下来。
钱溢视力极好,被撞得后退一步的同时紧盯着他腰间的手枪,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抽出,顶上了他的脑袋。
“不许动!都把东西放下!”她大声喝道。
微胖男人脑袋一凉,动作瞬间僵住,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不动。其他人闻声也吓了一跳,络腮胡下意识看向后面,枪从槐岳脑侧移开。
槐岳等的就是这一刻,高举的手臂瞬间下挥砸向络腮胡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