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它肚子里有东西!石头吗?”槐岳惊诧间,又矮了点儿身子躲开巨人观的大手,几乎以一种压腿的姿势蹲在了地上。
即使两脚张开,那粗壮而肿胀的大腿中间却没有丝毫缝隙。槐岳侧身一个飞扑,滚到旁边的空地站起身子,不等迟缓的巨人观转身,便已然敏捷地冲到它的背后,跳起来想要刺穿它的脑袋。
然而恰在半空中,后方一个黑影撞过来。
“啊!”
“卧槽!”槐岳一下子被撞到了巨人观的背上,手上的铁棍一歪,刺了个空。
人在悬空中没有着力点,总会下意识想要抓住些什么。她双手乱抓,竟然直接攀上了巨人观的双肩。还没反应过来,手上脸上都是忽然一种诡异的触感,光滑发涩又有弹性,冷冰冰、水涔涔的。
撞到槐岳的彪形大汉摔倒地上,靠住巨人观的大腿,一瞬间就被这冰凉又诡异的触感吓得跳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跑到了旁边,啥事儿没有也吓得嗷嗷大叫。
而槐岳却感受到了巨人观和她一样的茫然,它抬头想要后仰,却只是在后脖子那里挤出了一些水。
“好家伙,真尼玛刺激。”槐岳呆呆地喃喃道,并不指望还坐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两个小伙子抓住机会进攻,但也不想放弃它的视线盲角。
她自暴自弃一般强忍着恶心,一手勾住巨人观肿胀得几乎看不见的脖子,奋力抬起身子,另一手握紧棍子,以棍作刀,瞄准它的耳朵,狠狠插了进去。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