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槐岳愣在原地,把铁棍从丧尸脑袋里抽出来,看着他们三个人的背影瞪着眼睛,不明白他们三个为什么偏要朝丧尸堆里跑。
“这里!我是医生!”白医生站在左侧走廊的门口大喊。
两侧走廊的玻璃大门早就被先前惊慌逃跑的人们打碎了,满地的玻璃碎渣里大多还沾着血迹。白医生不算太高的身躯,在他喊出这句话的这一刻,莫名变得伟岸起来,而瑟瑟躲在他身后的两人,也好像成了两只受惊的老鼠。
但是,三个人都没有拿出武器,只是手无寸铁地站在那里。
他们的背后,右边的走廊里,一个丧尸从碎成渣的玻璃上向他们跑来,张着血盆大口,满眼满脸都是对食物的贪婪。
槐岳霎时倒吸一口冷气,想都没想,风一样冲过去,一棍子刺穿它的侧脑,又快又准。
还没来得及讲铁棍抽离,她余光又看见另一个丧尸从后方追来,不慎踩到玻璃脚下打滑,“砰咚”摔倒在地。
槐岳吓了个激灵,赶紧跑过去趁它还没爬起来给了它一棍子。
“噗呲!”血液脑浆流满地,可槐岳心底的惊悸还没过去。
要不是它刚好摔倒,她十之八九要被抓上一爪子。运气好的话最多抓破衣服,运气不好的话,冲着她的脑袋来一下,她肯定要凉。
一股怒气从惊悸之中升腾而起,她看向还站在另一边门口等着病人的白医生,破口大骂:“活腻歪了!这时候还站着不动耍帅呢啊!”
她几步跨到白医生身边,正要把他拽走。
“啊!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