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溢魏芣都特地慢下了脚步,从两边拉住赵人杰的胳膊,拽着他跑。
她们此时已经到了普通六人间的宿舍楼中间,刚才喊话的声音太大,两栋楼都因着这声音沸腾了。
“救命!我们宿舍也还有活人!”
“唔啊!”
近路的宿舍里,丧尸和活人都探出了头,看着狂奔向前的她们。有丧尸拍着窗户,有丧尸从开着的窗户跳下来,也有活人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们。
希望和绝望,混乱在一起,而她们没有余力,只能往前跑。
路上的丧尸不少,游荡在外的老师和许多从宿舍楼跑出来的学生都聚集在这条路上。
鞋拔子脸和短发一人一边,边跑边开道,但总有后来的丧尸会在他们跑远后再度聚拢。
血人和肌肉男手无寸铁,只能紧紧跟在前面两人身后,而竹竿、木尺则一人一边二次开道,槐岳棍子抡得飞起,做最后的补刀。
然而耐不住活人的力气有限,越跑越慢是必然。并且一个个的爆头都太过耗时耗力,他们很快就累得嗓子里都尝出了甜腥味。
然而丧尸依然在聚拢,后方的丧尸也越来越近。
竹竿插透一个丧尸脑袋的功夫,另一只丧尸竟越过他伸手抓上了魏芣。
胳膊一紧,魏芣立即甩开胳膊顺手一锤子抡过去。
“咔嚓!”丧尸的膝盖骨被敲碎,整条腿从膝盖处反向九十度弯曲,趴倒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唔啊!唔啊!”它吼叫着,用双手在地上缓慢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