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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瞬间爬上后背。

槐岳松开张林,握住铁棍砸上了哭泣母亲的晾衣杆。虽然她也被哭泣母亲的突然现身吓了一跳,但先前从小洞里看见对方赤红的眼睛时,她就留了点儿心眼儿。

银色的晾衣杆在黄昏夕阳的反射下还是有一刹那的刺目晃眼,她眼疾手快,“哐啷”一下砸过去,不锈钢的晾衣杆立马从中间弯曲。

两人宛如古代比剑的剑客,来回“哐啷”数下,只有刀剑相接而无肉搏。

魏芣秋明原本已经准备一锤子抡过去,却突然想起来对方现在并不是丧尸。尽管不知道她有没有被咬,但本着不伤害同类的原则,她们抡出去的锤子中途一拐,砸了个空。

随即两人左右包抄,一左一右试图牵制住哭泣母亲的胳膊,然而疯子的每一次攻击都是拼尽全力,三对一的情况竟然也有些僵持不下。

另一边,钱溢在哭泣母亲冲出来的那一刻就下意识躲到了最边上。此时几人打斗她插不进去,便干脆侧身一闪,绕道后方,从大开的宿舍门里看到阳台上又白又胖又憔悴的赵人杰,也看到了疯狂震动、摇摇欲坠的厕所门。

正要出声叫他出来,厕所门却不堪重击“哐当”倒下。

门口的过道很窄,厕所门上端砸上对面的墙壁,下端还在原来的位置,整体和地板墙壁成了个三角形。而里面的丧尸大腿一迈,“咔!”,门从中间被踩扁。

“唔啊!”丧失咆哮而出,涣散的瞳孔直直看向门口的钱溢,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上去就是一爪子。

“我靠!槐岳!”钱溢侧身一闪,丧尸的爪子蹭着她的外套擦过去,而她直接仰倒在了地上,大声呼喊槐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