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水雾终是越聚越多,凝聚成泪珠滑落。修长纤细的手倏的抓住前襟,养了好几个月的粉嫩颜色被刺眼的苍白覆盖,像是喘不过气似的,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这时候倒是到了张奕鸣的戏份。
“来人!快把三公子扶回房间去!”早早避开三位公子争吵的仆人一窝蜂的涌了进来,七手八脚的抬人。
高喊着去请大夫。
张耀傻眼了,平时见他装病装多了。自己一想找他茬,他就装病。可他还是第一次看晕过去。
他不会是真的有病吧?
他杯子都没有碰到人,和他没关系啊!
“小耀,你这次是真的太过分了。玉歌怎么都是你的弟弟,你怎么可以这样。”
张奕鸣摆出大哥的威严,一顿斥责后转身就走,很是担忧张玉歌。
张玉歌被小厮放在床上,立马把自己团了起来。
一张讨喜的圆脸憔悴得不行,或是因为疼的很了,卷曲的拳头里,指甲都陷进了掌心。
都来不及对着素日无比尊重、许久未见的大少爷行礼,照顾小少爷的奴仆眼里全是昏过去都还疼的发出嘤咛的小少爷。
张奕鸣自觉自动的隐在角落,不挡着来往的仆人。
婢女跪在床前,劝着哄着让人把手松开,月牙儿的深痕印在还有茧子未褪干净的手掌上,不落忍看。
乖乖巧巧,长得又好看,对谁都是一副笑脸的小公子谁不喜欢?
虽说突然冒出了弟弟,二少爷心里不舒坦。可那也不是三少爷的错啊。
平日里无视小少爷的示好便算了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