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奕鸣自省,他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他连话都没有说啊。
“张奕鸣,我现在说的每一句都希望你可以深思熟虑后给我答案。”
沈嘉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接下来发生的事重要性不言而喻。张奕鸣摆正神色,放在桌上的手收回放在大腿上。
不自觉散发出的威压,让沈嘉卡了词儿,她怎么感觉自己是在向领导汇报工作?
驱赶心间怪异的想法,沈嘉慎重开口:“你说你心悦于我,可是一时兴起?”
张奕鸣回答得很快,沈嘉话音一落,立马否认,“不是!”
沈嘉点点头,继续问,“那你得到我答复以后呢?”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若你不喜我,我自是上下求索求得依人心。若你,若你心悦其他人。我自是祝你得偿所愿。”张奕鸣想起今天下午以为沈嘉喜欢的另有他人时的心碎感,得偿所愿四个字都说得格外别扭。
“但若,两情相悦。我必三书六礼,八抬大轿迎我心爱的姑娘入门。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最后八个字,张奕鸣坚定的看着沈嘉的眼睛,声音虽轻柔,郑重的就像是,此时此刻就许下了永不改变的诺言。
张奕鸣带着如人间清风拂过山湾晓月时的温柔,面对自己喜欢的姑娘,笑着说道:“三生有幸。”
何其有幸,在这里遇到你。何其有幸,能够喜欢上你。
何其有幸,两情相悦。
若有实质的眼神,裹挟着蜜糖游遍全身,沈嘉被张奕鸣眼里汹涌的情感淹没,此时此刻,她无法不相信张奕鸣的爱意。
最后的理智死死的掐住自己奔涌的情感,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那等你金榜题名时,你可会嫌弃我只是一个乡野村妇没法给你官场上的助力?等你身居庙堂之高,而我年老色衰时,可否会被眼前的花红柳绿迷了眼?”沈嘉又想了想,补上一句,“等你遇上做甜品更好吃的姑娘,你也会想娶她吗?”
严肃以待的张奕鸣被沈嘉后面补的哪一句刺了一下,不痛,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