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说完也感觉哪里不对劲,闭上了嘴巴不说话。张奕鸣反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原来如此,那可真的是谢谢这位兄弟了。为表谢意,中午可得让我们好好招待一番。”
“啊,啊,好,好。” 肖杰也被完全带着走了,完全没有意识到张奕鸣是在宣誓主权,也完全没有提及自己的身份。
怪异感逐渐扩大,氛围,越来越诡异。张丽感觉张奕鸣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好像圈里几只抢地盘的公鸡,打赢了之后啄啄羽毛,整理干净后转身就趾高气昂的巡逻领地。
张丽有被自己联想吓到,她怎么能去这样想张夫子。
沈嘉也感觉现在气氛有些不对劲,像是被抓住后脖的猫,有点不敢动弹。奕鸣哥的笑好像有些奇怪,说的话好像也有哪点不对,但是她说不出来。
沈嘉抬头望天。
“那什么,地里的红薯收完了吗?”
“啊,啊,对了,红薯!我先去地里把剩下的红薯背回来!”肖杰提着背篓迈着大步就走了。真是奇了怪了,明明人家温柔和气,一点都没有那些读书人瞧不起农汉的傲气,可是自己怎么就是感觉背后发凉。
“大丫,你来帮我烧火吧。等婆婆她们回来咱们就开饭了。那什么,奕鸣哥我先去煮饭了哈。”说完就溜,再呆下去脑袋都要宕机了。
张丽连忙跟上,“沈嘉姐等等我。”
张奕鸣嘴角的笑放了下来,盯着肖杰离开的背影眯了眯眼睛,低低说到:“沈嘉,好样的。”
突然吹来一阵风,未干的汗黏在身上一吹就冷。肖杰搓了搓自己胳膊,心里直犯嘀咕。自己是啥时候染了风寒吗,怎么心里毛毛的。
“沈嘉姐。”张丽悄悄撇了一眼就在外面坐着的张奕鸣,“外面,会不会有点冷啊。张夫子就这样坐在哪里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