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刚刚听见沈嘉说了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现在她却疑惑了,新奇的东西可不见得便宜。

“每份两文钱。”沈嘉笑着回答。

“两文?!”

瞧着刘杏花惊讶的表情,张丽还以为她嫌贵了,连忙解释:“这不贵的,就我们独一家嘞。”胆小内向的小姑娘急得声音都比平时高了一个度。

看着自己好像把小姑娘吓着了,刘杏花摆摆手解释道:“你误会了,我不是觉得贵。反倒是,这么新奇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想必工序很复杂吧?”

刘杏花看着张丽,好像真的是在好奇她们累不累。张丽想着自己昨天在沈嘉的指引下,没费多大功夫就搓出一盆冰粉的情形。

张了张嘴正欲开口,却被张翠兰厉声制止,“大丫!”张丽被吓了一大跳,紧紧闭上了嘴巴。

沈嘉感觉到刘杏花若有似无的试探,避重就轻的说到:“自己琢磨出来的小吃食,不过是赚点辛苦钱罢了。”

四两拨千斤的绕了一圈,也没套出话来,刘杏花尴尬的笑了笑,也不说话了。视线若有若无的在装着冰粉的背篓里打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勤奋的老牛日复一日的崎岖的山路上前行,颇有年代感的板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山间的鸟儿一早就开始了生计的奔波,牛车上的人聊着今年的雨水,聊着家里的皮猴儿,愤愤不平的说着村里寡妇又勾着哪家的男子不着家。

清风席卷着太阳出山前最后的凉意,带着家长里短的小事飘飘荡荡的向远方离去。

虽说是自给自足的男耕女织,需要格外买东西的时候并不多,但是架不住十里八乡就那么一个小镇。天色尚早,但来的人已经不少了。大家都想赶着日头还没变大的时候早买早会,免受烈日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