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夫人一口茶喝进去,听见这话差点又给喷出来,转头看着自己的女儿,真真是又气又无语,低声道:“你坐下!”
邹落梨已经抓住了,示意嬷嬷将那个丫鬟按住,挑眉道:“原来这是赵姑娘的丫鬟?”
她坐下了,刚刚有些慌乱的丫鬟嬷嬷们也回到了身边身后站着,只有一个嬷嬷按住了那个丫鬟。
邹落梨转眼看侯爷夫人:“端这么烫的茶上来还这么不小心,这就是侯府教出来的下人?真是没规矩,丢侯府的人。”
侯爷夫人脸色变了变,转脸再次嗔怪的盯了赵曦月一眼。
自己这个女儿确实太沉不住气了,而且胆子太大也完全没把侧妃放在眼里,什么都敢承认。现在这不是将把柄送到人家的手里?
示意赵曦月坐下,侯爷夫人这才看向了邹落梨,笑着道:“娘娘见笑了。虽然是侯府的下人,不过也不是没规矩的,臣妾看着倒像是娘娘身边的人大惊小怪大呼小叫的没规矩。”
“手都烫红了!怎么是大惊小怪?!”萍儿急怒攻心,顶撞了一句。
侯爷夫人马上抓住了,挑高了眉毛叫道:“这还有没有点规矩了?!主子们说话,这个没规矩的下人也敢乱插嘴?娘娘,这就是您教导的丫鬟?这里是王府,可不是乡下市井!”
邹落梨没搭理她,道:“萍儿,进去将宋医正请出来,给冬香上药。”
萍儿答应着,怒瞪了侯爷夫人一眼,进内室去了,刚进去就听见姜嬷嬷压低了声音的呵斥声,过了一会儿萍儿出来,宋医正也跟着出来了。
他的脸色很不正常,低着头不敢看屋里任何人,尤其是不敢看上首坐的邹落梨,走到冬香身边将药箱子打开了,从里面拿出烫伤药膏来给她上药。
一看侧妃娘娘将宋医正请了出来,侯爷夫人脸上也不自然起来,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说话,扭开了脸沉吟着。
邹落梨道:“侯爷夫人说的没错,我就是市井乡下人出身,府里谁都知道。不过,赵姑娘这丫鬟同样这么无礼,难道赵姑娘也是市井乡下出身?”她看着侯爷夫人做出恍然的样子笑:“但赵姑娘明明是侯府出身啊?难道,市井乡下出身的人竟然是侯爷夫人不成?上梁不正下梁歪?”
侯爷夫人猛地转脸过来看她,脸上气急了的样子,但是转过来马上又看见了躬身站在后面给冬香上药的宋医正,她还是有些顾忌,闭上了嘴。
宋医正给冬香上了药,一声没吭提着药箱子又进屋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