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鹤的声音闷闷地:“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有一点,”叶止说道,顿了顿他又坦诚地补充了一句:“不止一点。”
但叶止很快从消极的情绪中摆脱了出来,他摸着手下手感极好的软软的头发:“你这不是已经陪伴过我了吗?”
“你与我素不相识,甚至我在你的眼中只是一个虚构的人物。但你为了我的痛而痛,为了我的伤而伤。突然遭遇了这种事情又一直在努力着,如果没有你,我还是会不记得一切,又走到原来的终局。”
“与上次唯一不同的大概是,在结局前我大概才会想起一切,然后遗憾的再次离开吧。”
叶止低头轻轻吻了吻唐鹤的发顶:“谢谢你的担心和信任。无论那些是真正的灾难,还是设定,过去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已经无法改变,所以不管它是什么都没有关系。无论过去的那些是那些读者眼中虚幻的故事,还是我眼中的真实,都不要紧。”
叶止轻轻笑了笑:“也许作者也不过是一个观察者,将我原本的真实叙写。”
“无论这些是什么,我遇到的又是什么,因为你,现在的一切已经不同了。你帮了我很多,在我不知道危险的时候无数次将我从绝境中拉了出来,我也会在你争来局面中赢得对我们最好的结局。”
“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些苦难的过去中,求得我们力所能及的最好的未来,你说是吗?”
第二百一十七章 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