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对我们有很大的影响，狐祖说过如果我们的世界意识消亡，我们也会不复存在，而世界意识很虚弱。”

唐鹤：“这么严重？”

在场的另外三只灵兽都点了点头。唐鹤这才发现，搞定死树甚至可能并不是他美好生活的开始。作为一只灵兽，他还要找到世界意识解决世界意识的困境才能活下去。

怎么活着就这么难呢？

一顿饭聊了很多，等天色不早，唐鹤也要回去了，他明天还要开会。

唐末：“我送你。”

唐鹤先是拒绝了：“不用，我认识路，自己出去就行。”但唐末坚持要送，唐鹤就没有再拒绝。

等到了门外两个人并肩走出了院子，唐鹤才说到：“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唐末站定了看着他，绯红色的眼瞳在夜色下显得有些暗沉。

唐鹤顿了顿，笑道：“是有关年余的事情吗？”

唐末轻轻点头，神色带着一点严肃：“年余也是一只圣兽。”

唐鹤：“所以……？”

唐末：“历代以来圣兽都是代代相传，每一代只有一只。理论上是不可能会出现第二只圣兽的，除非前一只圣兽即将死去。”

唐鹤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