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鹤就没有想那么多了,他该思考的都思考过了,只等着明天去山上看看有没有更多阵眼的消息。

现在虽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其实还不算特别晚,也还远没有到他该睡觉的时间。

他无所事事,便一会儿抬头看一眼叶止,一会儿发呆的。

叶止又不是木头人,他这视线实在太过灼人,终于惊动了叶止。

在唐鹤又一次无意识将视线放到叶止这里的时候,叶止向他走了过来。

叶止:“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唐鹤装傻:“啊?有吗?我就是可能下意识的吧,因为屋子里除了你只有我,所以不小心多看了你两眼吧。”

叶止站在他的面前垂眸看他,眼中的神色在晦暗的蜡烛灯光下显得有些晦涩:“是吗?”

唐鹤肯定的点头。

叶止又瞥他两眼最终向主卧的方向走去了。

他的声音从那里传了出来落到了唐鹤的耳朵:“你睡另一间。”

在客厅里少了叶止的身影之后,唐鹤也坐不下去了,总觉得蜡烛微弱光线之外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涌动一般。

但等他到了次卧的时候,即使自己找到火柴点燃了蜡烛,也总觉得十分难受。

昨天叶止不在身边的时候,住在老人的家中,他别无选择,总不可能和老奶奶一起住。

而现在,叶止就在他的隔壁,唐鹤反而在单独的屋子中住不下去了。

昨晚醒不来的梦魇和突然熄灭的蜡烛他还记得很清楚,现在一个人待着越来越害怕,最后抱着枕头,夹着床上的薄被子,去敲了叶止卧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