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唐鹤一直能感受到众人间或落过来的打量视线,带着些评估,但是比他预想中的要平和一些。

偶尔皇帝夫妇两人有一些问题问他,也都是一些简单的日常内容,不会令人反感,全程夏侯涟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夏侯天命也露出两颗虎牙。

待吃完饭,叶母侧首向叶止交代了一些什么后,抬头看向夏侯时:“陛下,我有事情想向您禀报。”

夏侯时点点头:“你们好好玩,我和我们的大院长上去谈些公事。”

一顿饭顺利吃完,叶母和皇帝议事去了,皇后上去休息,而叶父最后道了句军部还有事情便离开了,长辈都们没有多留,将地方留给了小辈们交流感情。

唐鹤见长辈们都离开,压力大减,桌子上东西已经收拾好,四个人便换了一个小一些更舒适的宴会厅聊天。

这里摆着些柔软的沙发,叶止和夏侯涟在一侧说话,夏侯天命拉着唐鹤到厅内另一角坐好聊天。

夏侯天命:“我怎么感觉好像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之前你和我表哥也就见过几面,等你回来进来佣兵团里,我也在啊,任务我也大部分都出了,怎么你们两个突然就这样了?”

“啧,你知道当我知道我表哥这么不好亲近的人有交往对象时,我是什么感觉吗?”

夏侯天命夸张的拿手比划:“不敢置信。”

“等之后我知道他的交往对象是你,而我母亲让我找你来参加家宴的时候,我只能感慨,都是缘分啊,出任务交朋友竟然交到了表哥的交往对象。”

唐鹤有点不好意思,在心里默默回答:虽然很多情况下你都在场,但真正改变我和叶止关系的两件事情,你都没有在场。

一个是救叶止,一个是签订契约。

但这话不能说,唐鹤只好尬笑,试图转移话题。

但话赶话到这里,唐鹤不免又想起自己两层马甲一起掉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