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孩子百天刚过没几日,太子府敲响了丧板,你想着皇后会不会恼恨你的儿子冲了她的儿子?”司徒佑纹擦干了眼泪,淡淡的笑了。
苏娴给严佑云的腰间垫了个枕头,又去忙了,严佑云不屑道:“要是管她,我还不活了呢。”
“以前你活不活有什么紧要,而今他们母子三人,你舍得?”
严佑云低头沉吟着:“苏娴也说了这话。”
司徒佑纹掀起茶杯,看了一眼幼弟,嘴角勾起无奈的笑意,摇了摇头。
“你啊你啊,什么时候能改了冲动的脾性,不再招惹是非?”司徒佑纹伸出手指,又舍不得真的戳疼了他。
严佑云抿紧嘴唇,自顾自想着心事,不发一言。
“父皇指责她,说妄为一国之母,失了体统,皇后就是哭哭哭,早哭没了主意,父皇又不能真的拿她怎么处理。”
“太子哥哥骤然病了,去世了。”提及此事,严佑云又是红了眼眶:“我自然是悲痛的。”
“哪里是病了。”司徒佑纹冷笑了:“皇后娘娘不知从哪听来的法子,说是什么术士的什么丹药绝好,吃了之后能强身健体,逼着太子吃了下去,太子虽然百般拒绝仍是难违母命,一日几丸的吃着,怕是当饭吃了。吃下去之后不久便沉屙病榻之态,任由多少太医看都看不明白。”
严佑云不禁怔然,他没想过其中的内情会是如此的。
“父皇便不怪罪她?”
“父皇怎能不怨她,再怨有什么法子了,太子已然逝去,自你病倒后,父皇殚精竭虑也病倒了,到底年纪大了,哪里禁得住这一遭。”司徒佑纹为严佑云平整下被子,叹道:“一连串的许多的事情,变故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