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页

说的话倒是勉强安抚了姝子,苏娴提着的心还未放回肚子里,没过几日,赵嬷嬷气急败坏的来找苏娴,说姝子发烧了。

苏娴心内一惊,站起身边往外走边问道:“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烧?”

“不知道是谁和姑娘说了混账话,引得姑娘哭不止,现在还在哭呢。”嬷嬷又是急又是气:“想来是小孩子年纪小,心里生气着急,就病了。”

“是说了什么了?”

“说夫人有了亲生骨血之后,必定会少疼她的。”

“乱说!姝子也是……”苏娴气愤不已,话说了一半才想起不能说,不安的望向嬷嬷一眼,叹道:“她也是王爷的孩子。”

嬷嬷在皇家当差几十年,隐晦的事情多了去了,苏娴的怪异转变她是看出来了的,不过是知道分寸。

“按理,老奴不该说,但为了姑娘,老奴抖着胆子说了。夫人还是整治下府内这等不安分的吧,而今是在姑娘耳边说闲言碎语,将来不知要在外说什么不相干的呢。”

苏娴回了神后,忙应道:“嬷嬷说的极是,我年纪小刚刚管家,尚且不足,嬷嬷能说,自然是好事。”

姝子病的这一场,几乎去了苏娴半条命,严佑云心疼的想要苏娴回去休息,自己照看,苏娴并不同意。

姝子这场病来的极为凶险,一会说起了胡话,一会烧的浑身滚烫,不省人事。

苏娴衣不解带贴身照料着,家里并着家外所有的事都扔给了严佑云,一来二去,折腾了半月有余。

姝子的病是好了,苏娴又病倒了。

温卿久面色严肃,对着苏娴说了好大一堆话,奈何苏娴左耳进右耳出,没有几句话是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