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走动走动?”严佑云有些急了。
“奴婢倒是能走动一二,舒展下筋骨。夫人怕丢了王爷的脸,强撑着一日,一点都不敢动,吃也不敢吃,喝也不敢喝,如厕也不敢时间久,还要控制次数。若是动了,镇国公夫人必定说了,云王妃可是苏溪镇大人独女呢,听说苏大人是武将,而今一见云王妃果然透着将门虎女的气派。”若宁惟妙惟肖的学着:“再者这一连几日了,国公家依旧是门庭若市,拉着王妃的手要她明日一定要早去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头呢。”
“哪里像是去做客呢,倒像是立规矩去了。”严佑云嘀咕着。
“哪里像,分明就是。”若宁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内院内里夫人们不动声色收拾人的法子最多了,夫人的性子最是耐不住拘着不动的,而今要她一动不动,真是难为她的。”
“本王知道了,你回去歇息吧。”
若宁行过礼,强忍着哈欠,准备回去睡了。
烛火已熄,严佑云摸上了床榻。
“你睡了么。”
苏娴身上倦的很,睡得迷迷糊糊,应道:“王爷怎么回来了,去别的屋子歇息吧,我实在是累了。”
严佑云咬牙切齿的想表达愤怒,她倒是大度,从不在意,还把自己往外推了。越想越气,严佑云将苏娴抱在怀中,越发的用力。
“别闹。”苏娴推道:“明日里要去镇国公家添妆,她家的闺女要出嫁了。”
严佑云心疼道:“你也不必都去的。”
苏娴昏昏欲睡着:“哪能不去呢。你又不比旁人,以后是不离京的。一来京都的人都不认识我,我好歹要露露脸被人认识认识,要不然以后碰到了,别人认得我,我却不认得别人,尴尬先不说,认出来了才不能被说是一朝飞上了枝头,便不认人了。二来是,我若不找些事做,哪有什么理由不去宫内,左右皇后是要给我立规矩的,在宫外总能比在宫内强一些。再者,爷们是忙着外面的,内里的事儿也不能一直让你为我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