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懒猫,莫不是早饭不想吃了?”
“要吃要吃,姝子早饿了。”
“那你还不快点,反而要娘给你弄?岂不是耽误时间。”
“娘……”苏姝子耍无赖的撒娇着。
“好似比以前开心了许多。”早起的严佑云若有所思的站在屋外,听着屋内的欢声笑语。
“以前夫人又是什么样子。”任江流好奇问道。
严佑云沉吟许久,转身走了。
他想起以前了。
师姑不苟言笑,整日里也没有什么好打发时间的事情,师姑也不会绣花这等女儿家的打发时间的琐事,除了看书写字,便是习武,最多是做饭洗衣能添点别的意思。
偏生苏娴字也并不认得太多,不过是师傅回到山上,有了心情就随手教几个,在山上的时日短暂,拢共不会十天半月后就走了。
师傅走后,师姑整日里反复的练着,练到最后也是一知半解,描摹画样,既无风范也无风骨。
若是没有个说话的人,只怕要闷死了。
严佑云难以想象,在他上山之前,苏娴是怎么过日子了。
离群索居,没有憋坏了,当真也是奇迹了。
严佑云已经怀疑,苏溪镇是不是她的亲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