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神色如常,没有半点波动。

江凌衍上前半步,刚好挡在皇上跟云落中间。

状似无意,却将云落好好的护在身后。

他道,“臣近来均在府中养病,朝中之事所知甚少,因而并不能说出些什么。”

“哼,你不过是在怄气罢了。”

今日经历了这等事,皇上已经心力交瘁。

也没了心情再质问江凌衍,挥挥手,“下去吧。朕想静静。”

“臣告退。”

“臣女告退。”

云落跟着江凌衍从养心殿出来。

直走到宫外,四下无人的时候,她才拉了下江凌衍的衣袖。

“王爷,我有话说。”

江凌衍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什么事?”

“龙袍。”云落压低声音说道,“虽然已经烧黑了,可还依稀能看出绣法,是穿云针。”

“穿云针?”江凌衍回忆起此针,“此针法已经失传,不是只有你……”

“还有郡主。”云落接着说道,“我曾教过她,她也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