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寒提着酒壶来了。

“喝吧。”

他不知道如何安慰弟弟,只能让他暂时遗忘。

“喝了就能不想了吗?”

云翔寒嘴里虽然这样问着,手上已经接过酒壶,倒进了嘴里。

咕嘟咕嘟喝了半壶下去。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云昭寒道,“给自己些时间吧。”

云翔寒又灌了两口酒,“大哥,我想自己静静。”

“好。”云昭寒本是想陪着他喝酒的。

听他这般说,也没有勉强,将手里提着的另一壶酒放到桌子上。

“若不够,我再让人送一些过来。”

云翔寒摇头,“够了,谢谢大哥。”

云昭寒拍了拍他的肩膀,重重的,“你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不用对我这般客气。”

说完,他出了院子。

只是站在门口回望的时候,眼里都是对云翔寒的担忧。

他这个弟弟最是重情,怕是要很久才能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