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青禾点头,“是,每日早上害喜严重,夜间也觉不舒服,总睡不好。”

“我四哥没给你请大夫吗?”云落又问。

高青禾解释,“请了,只是大夫说,头一胎反应大是正常的。”

王氏道,“我当年怀昭寒的时候,头三个月亦是难受不已。”

高青禾赞同的点头,“是,总要过这一遭的。”

云落收了手,问道,“可开了什么药?”

高青禾回道,“开了。”

她伸手从侍女手里接过药方递给云落,“你也看看是否妥当吧。”

在云落接过药方的时候,她忽然心生感慨。

她跟云落斗了两辈子,到头来最信任的人,竟成了云落。

这两日她虽说已经有了安胎的方子,可是心里总不放心,因而一直不曾吃过。

原想着那日送去给云落看看的,今日得知她来了,才沉着机会来的。

云落接过药方仔细看着,大问题倒是没有什么。

只是还有些小问题。

“李妈妈,劳烦给我纸笔。”

李妈妈应道,“小姐稍等。”

未几,她拿了笔墨纸砚过来,在桌子上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