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要让左相失望了,此种蛊毒的解药并无。”

云落虽不知道左相打的什么算盘,但无外乎就两种。

一是逼她露出真实的医术,日后定会再次设计针对自己;二是借着解药再污蔑自己一次。

都是前世她见惯了的手段,没什么稀奇的。只要她不应,左相一时半会也就没了法子。

不过,云落显然低估了左相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迫切心情。

左相没再跟云落说话,而是转头跟蔡云说了起来。

“蔡尚书,眼下犬子已然这个样子,想必是不能配合询问了。”

蔡云脸色一直没好看过,任谁带了人犯还没询问就昏迷不醒,脸色都不会好看。

左相继续道,“犬子本相想先带回去,等医治好了,再说后面的事,可否?”

蔡云咬咬牙,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答应,“左相自便。”

说着,他招手让刑部的士兵跟着他踏进了刑部的大门。

至于外面现下的事,与他的案情无关,他自不会在意。

云落看左相一时不会找自己的麻烦,也走了。

只是,她才进药堂的内院,就听到身后传来外面由远及近的喧闹声。

“都出去!”

“今日这里不问诊了。”

霎时间,药堂内的病人都被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