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云慕寒陷入沉思。
回想起在南方治理洪灾时,他和南家三小姐一起经历的一幕幕,就像是昨天一样,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能记得这么清。
而且,他还记得一件印象比较深的事,那是他不愿去回想的事。
云慕寒自诩是正人君子,可不知为何会对南三小姐起了那种心思,唯恐自己会控制不住,索性,回京城后,见面的日子也少了。
那日,南三小姐带乡民治理完洪患后,已到了傍晚,回房间后,云慕寒去运完粮食回来后听说她受伤了,便拿了金疮药去给她送药。
只是没想到她房里的侍女不在,敲了一会门后,没人回应,随后听到房间内有物体倒地的声音,他来不及多想便推开门进去了。
然后,看到的那幕,他现在回想起来都会身上一紧,好在,喝了酒,本就面色微红,没让对面的江凌衍看出什么来。
后来他想,许是男子到了适婚的年龄,有了正常需求,所以,母亲给他张罗亲事,他欣然接受。
江凌衍长时间见云慕寒没说话,从进门到现在,一副求醉的样子,便道,“一直在说我的事,倒是忘了你了,我听闻云家已经退了童家的亲事?”
“……嗯,是。”云慕寒反应迟钝的回了句。
江凌衍又问,“那今日南家三小姐登门提亲的时候也是真的?”
云慕寒愣了下,又默默点头,“是。”
“南家三小姐行事果断,若不是她当日出手,童鸢的事还不能完结的这么快。”江凌衍许是猜到了云慕寒是为了何事而烦恼。
“她……确实很不一般。”云慕寒感叹道,治洪时候的精准决断像是一个指挥杀场的将军,但平日里生活却有女子该有的柔软和坚强,即使受了伤也一声不吭,继续奋战在一线。
江凌衍似是感觉到了什么,“你今日来是否因为此事?”
他说着将云慕寒酒杯里的酒续上。
云慕寒咽下嘴里冰凉的酒,忽然想到,若是他不同意这门亲事,那她回去后,是否会心里难过?是否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默默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