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鸢心里不满,可面上依旧恭敬,左右不过一天了,这等上不得台面的刁难,她受了十几年,也不差这一天了。
只要她能顺利坐上颍川王妃的位子,这等苦,她自是受的。
童夫人垂目打量下面的童鸢,见她行了半天的礼,也没任何不满,心里更加窝火,这个庶女惯会做这等做派。
不管自己如何刁难,她都这幅逆来顺受的样子,平白让人看了火大,可看了外头的日光,知道不能再耽误,便开恩似的道,“起来吧。”
“多谢嫡母。”童鸢被半夏扶着起来,站起来后才觉出腿都麻了。
童夫人瞥向她,开口就是教训,“谢就不必了,只希望你日后在王府不要给童家招惹麻烦,前几日那等自毁身份的事就不要再去做了,平白丢了童家的脸面。”
童鸢行礼,“多谢嫡母教诲,女儿自当遵守。”
“行了,不必在我这里行什么孝心了,去候着吧。”童夫人受不了的挥手让她离开。
童鸢又行了礼,才带着冬儿和半夏离开,回了自己的卧房,等着江凌衍过来迎娶。
……
颍川王府。
整个王府都挂了红绸,喜堂也布置的很是喜庆,王府的下人心里却都惴惴不安,来往间都小心翼翼,生怕惹了什么事,被王爷责罚。
只因早起的时候就见到王爷心情很是不好,丝毫没有做新郎官的喜悦,沉着脸,一直都不曾开口说过什么。
而顾堂一大早起来就一直繁忙,看着跟平时差不多,也是丝毫没有一点大婚的喜色。
下人们平日就知道顾侍卫是王爷的心腹,见他都这般,自然也不敢多话,是以府里虽忙,可没什么声音,连娶亲要预备的锣鼓都没见到。
眼看着日头往上爬,很快到了去迎亲的时辰。
顾堂疾步走到书房,躬身道,“爷,到了出门迎亲的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