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念看了看外头的天色,跟云落道,“眼下天色渐晚,姑娘是否现在回去?”
“嗯。”云落起身,“回去吧。”
离了药堂后,知念才问道,“小姐,怎的要留那个妇人在这里看着?”
“那妇人一看就是爱嚼舌根子的,若是翠儿有什么不对的,或者之前说过什么,她最清楚,也最好套话。”云落提步上了马车,“回去吧,有些累了。”
等知念也上了马车后,车夫一扬鞭,马车便往府里驶去。
一夜无话。
翌日早晨,云落在府里用完膳后,依然带着知念去了药堂。
翠儿前三日需要每日施针两次,辅以汤药,不可停顿,后面再根据病情调整治疗手段,若不出意外,约莫一个月就能好了。
进了药堂平日问诊的房间,云落叫来老郑,问道,“郑掌柜,昨晚留宿的二人休息的可还好?”
“倒没听说有什么,那得了疯病的一晚上都在睡觉,没听到什么动静。”老郑昨晚吩咐人看着,一早就叫人来问了情况。
虽不知道东家为何要留人在药堂里住着,但东家自有东家的深意,下面的人照着做了就是。
“去把人叫来。”云落颔首,表示清楚了。
不多时,翠儿被知念和蒋氏一起扶了过来,在床上躺下,翠儿跟昨日相比,没有多少起色。
但是蒋氏反而一见到云落,就面带喜色,不住道谢,“神医就是神医,昨天才施了一次针,我女儿就好了很多。”
“哦?”云落淡声问道。
蒋氏高兴的说道,“您不知道,刚找回来那几日,她每晚趁我们睡着后,都要跑出去躲到墙角,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偶尔被叫醒了还会打人。”
“你们就任由她那般?”知念脸色有些不好看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