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艺师喝完下一杯茶,评价道,“这杯乃是西湖龙井,茶叶很好,可水温不够,略显苦涩。”
“这杯普洱年份不够,口感寡淡,不够醇厚。”
众人一一分分尝了这些茶,彼此间交流自己的的看法,一时间,茶会好不热闹。
忽然,不知谁起的头,问道,“郡主,您素来与颍川王府交好,可知前几日王府发生了什么?”
“我听说王爷连着几日都没上朝,好像是身体不适。”
“怕不能吧?太医都没宣召,应当不会是身子不好。”有人反驳道。
“郡主,您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吧?”礼部尚书家的嫡女问道,“这外头风言风语的,都不知道传成什么样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开来,容星宛本不想理会,可无奈一直有人问她。
她含糊的说了句,“皇兄被人下了毒还不自知,居然偏袒下毒者,好在身体尚无大碍,这事也就算了过去了。”
她说着,眼神不自觉的落到了云落身上。
几个心思敏锐的人顺着她的目光自然也看到了坐在茶会不显眼处的云落。
再结合刚才郡主的话,几个人的眼神里都带了探究。
云落自然不会坐视别人污蔑自己,她缓缓起身,对上容星宛的视线,“郡主这话,好像是在暗指给王爷下毒的人是我?”
“难道不是?”容星宛索性把话说明白了,“给皇兄下毒的蛊虫已经在你床底下翻出来了,你还想否认?”
“我若想给王爷下毒,自然神不知鬼不觉,如何还能叫你们知道?”云落讥讽道。
她的话让众人还是有几分相信的,毕竟之前她当众阻止了南楚瑜发疯,这事在京城里一直被人乐道。
“安知你不是想嫁祸别人?”容星宛质问,“我听说皇兄的侧妃前日突然暴毙,难不成真的是刚好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