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可能,原主吃过,而且经常吃。
只不过,知念怎么会做这糕点?
“不奇怪,很好吃。”云落收回视线,继续吃太师糕,故作不经意问道,“知念,你是哪里人?”
知念回道,“奴婢是京城本地的,因为家道中落,才被卖身进王府当丫鬟。”
云落“嗯”了一声,也不再问了,继续吃早膳,看脸色也看不出她是信了还是没信。
知念面上不显,可握在身前的手却下意识捏紧。
吃完早膳后,云落从桌前站起身,吩咐知念。
“拿上屋里的药箱,带我去看看锦书。”
“是。”
知念转身去里间拿了药箱之后,走在云落前面带路。
下人们都住在北面的一个院子里,一个房间里要住四到六个人。
因为锦书伺候云落的原因,大家都对她避而远之,不愿意跟她一个屋。
所以屋里只住了她和知念两个人。
刚走进房间,一股阴湿感扑面而来。
云落提步走到床边,看到锦书面色潮红,伸手一探,发现她又发起了高烧。
锦书此刻也正处在昏迷状态。
云落拉过锦书的手,细细把了脉,又掀开锦书身上的被子,查看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