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大怒,“来人,把她拉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侍卫奉命,都上前来拉静溪。

静溪吓得出声求饶,“皇后娘娘饶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但她的求饶根本没用,还是被侍卫拖了出去。

站在旁边的锦书看在眼里,目光焦急的看向云落。

静溪年纪小身子弱,根本挨不过三十大板。

然而,云落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脸色淡然的吃饭喝茶。

杖刑就在殿外施刑的。

静溪的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声声凄厉。

锦书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但很快,门外突然安静下来。

皇后吃饭的动作一顿,厉眸看向门口,“怎么停了?”

侍卫进来回禀,“她已经没气了。”

刚打到十五板。

皇后冷下脸,“不中用的东西,罢了,退下吧。”

晚膳用完,所有人启程回京。

马车里,一向话多的锦书垂着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