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时那般客套而疏离,哪里像是他们只间应该有的相处模式?景淮做了五年的太子师,又曾经是太子的恩人,这样的关系,除非是发生了什么不可调和的事,否则绝对不会是早朝时的情形。
青巾幕僚道:“我猜也是。景淮以前若非有事,每日都去东宫,这连续一个月景淮并无要事,也没有去东宫,可见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事。”
容狄笑:“所以不用担心,不过以防万一,换是需要多多留意景淮那边。”
七嘴八舌地一番讨论后,少数服从多数,最终做出的决定是,把原定的计划提前。
“那就传信给宫内的蒋少使,从今日起加大剂量。”
第35章
夜幕降临,东宫笼罩在昏沉沉的暗芒里。
侍奉汤药的宫人云枝,端着一碗药走进太子的书房。见皇帝换在,云枝在距离书案十步远的地方跪下,与皇帝请安。
皇帝放下手中的卷轴,抬起头问云枝:“这是什么药?”
云枝答道:“启禀陛下,这是花神医给殿下开的方子,主要是温养身体用的,所用的都是花神医从神医谷采来的药材。”
皇帝沉声嗯了一下,然后道:“起来吧,先服侍太子用药。”
“喏。”
容时面不改色地端起碗,仰起头,一口就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