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多想了,与其生活在利益的争斗中,我宁愿选择安安静静地离开,去过自己想要的平静的生活。名利和欲望,会让一个人迷失自己,有些所谓的成功,却要让自己变成讨厌的样子的话,我不喜欢,也不会去做!
对,把这周的工作坚持做完,我就提“辞职”的事情。于是在做出这样的决定之后,我反而放轻松了很多。
蹦蹦跳跳地从操场的侧门出来,准备去食堂大吃一顿,好好补补我“烧坏了”的脑细胞。
咦,前面那个人不是陆平吗?她怎么蹲在地上?
我快几步走向前:“陆?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哎,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胃有些疼!”她抬眼儿看了我一下,又低下了重重的脑袋。
“来,我陪你去医务室,让医生看看具体是怎么回事。” 我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搀起她的胳膊。
医务室,人不多,一位头发花白的男医生正在看报纸,见我们进来,立马拿起眼镜,瞅向我们。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医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胃很痛!”陆平用很虚弱的声音回答。
“哦,你坐下,我来看看!”他拿起听诊器,稍作检查后,漫不经心地说,“没什么大碍,开点药吃吃就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