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说要负责继续跟,行,那我等你的答复。”
出了会议室,小昭跟着陈醺一路到了她的办公桌,显露着满脸的“我有话要说”。
陈醺按住她,看着其他人都收拾东西散了,才挑挑下巴:“说吧,有何高见要发表?”
小昭早就憋不住了,直接先翻了个白眼。
“什么缺乏内部沟通呀,他能去压价,就是明摆着知道这个客人已经有人在跟了呀!”
到底是刚出社会的年轻孩子,情绪很是丰沛,毫不掩饰自己对这种行为的嗤之以鼻:“有种出去外面把别人的生意抢到盛庭来啊,抢自己人的生意算什么本事!”
陈醺看着小昭替自己愤愤不平的样子,哑然失笑。
周朗说要等陈醺的答复,可陈醺却一直等到下班也没等来客户的答复。
抱怨无用,干等无果。
她只能另辟蹊径了。
她叹了口气,想揉一揉太阳穴,又生生忍住了——
再怎么心累,也还是忍到回家卸了妆再揉好了。
陈醺进到地下车库,开着车缓缓汇入车流。
看着满目的红黄尾灯一点点不流畅地挪动,她反倒静下心来思考。
既然这个客人能接受石翰从别人那里拿到她的联系方式并向她提供报价,那么她其实也可以如法炮制。
毕竟,哪怕是在微信上,这个客人都还没有明确拒绝过她呢。
左不过是被拒绝,好歹也算是个正式的答复。
她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去解锁手机。
想找婚庆公司的人问问,或许最近有没有要定明年六月十六五十桌规模婚宴的客人。
刚摸索着点开微信,就弹出来一个语音通话的全屏提示。
同样摸索着按下接通键——
“喂。”
伴随着电流声传来的低沉嗓音,这样一听,跟本人声音稍微有点不太像。
到底是哪儿不一样呢,陈醺兀自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