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木析第一个动的,就是这些吏胥。
手里头真真正正有人命在手,并且一点也没有掩饰的,她一个都没放过。
手伸的太长,贪的百无禁忌的,她也没放过。
等到杀鸡儆猴的目的达到后,对于剩下的吏胥她则是轻轻放过了。
宁朝的吏治沿袭了前朝的旧例,依旧以吏胥为贱籍,但其实吏胥的来源已经与前朝不同,很多典吏跟衙役原来都是良民出身的。
突然变良为贱,且贱籍轻易不能变动。这些吏胥自然怨气极大了。
木析刷下来那些老鼠屎后,对剩下的被同僚衬的美好起来的吏胥多少都能忍一点了。从州衙调动了一部分支出,提高了洛江县的典吏衙役的工银跟待遇。
之后再敲打一下她们的混乱作风,最后才放过了洛江县的知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木析离开后,县衙大大小小所有的官吏都长呼一口气。
她们面面相觑:“妈呀,终于走了。”
“嘘……”
“太吓人了……”
“那位大人在的时候,我站岗都不敢多动一下。”
“知州大人又没说你不能动,你怂什么。”
“哪里是我怂,你不也不敢动?”
“那位大人身上的气势,也太强了,我到现在都没仔细看过那位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