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否则我当时不会离开。”
“是我叫你走的,记得吗?”
“嗯。”
“你可以走了。”
他摇摇头。“我在这里是出自我自已的意愿。”
“为什么?”她看着他的表情显示他的答案很重要,但他不确定他能说出正确的话。他常惹她生气,也说不准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只知道他需要待在这里。
因此他倾身向前亲吻她。他可以感觉到她的惊讶,小小的抽气吹进了他的嘴里,但她没有推开他。他没有用手碰触她,只有用嘴唇。
他只用一种慵懒而轻柔,彷佛拥有全世界时间的方式吻着她,用舌头描绘着她嘴唇的线条,并加深这个吻,在他手边的床垫上,他感觉到她的手紧握成拳。
他可以这样吻着她到天黑。她尝起来非常甜美,有一种只属于她,与她刚刚吃的那碗掺了蜂蜜的粥无关的自然气息。对他而言,她一直都是如此,不凡且必要。
但当他结束这个吻时,她发出一个小小的声音,一个呻吟。他可以感觉到贯穿她全身的紧绷,那是和他一样强烈的激情,但因为经验老到的他可以克制,她却不行,而他也很清楚这并不公平。
他离开她,站起身,低头看着她。她瘫软在床上,大睁的眼睛充满了比之前更多的迷惑。
“我有好几个理由待在这里:保护你、照顾你,还有因为我想要在这里。睡吧,我们稍后再谈。”
“为什么不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