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一言不发,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你……”
秦未意条件反射环住他的肩膀,被吹散的醉意渐渐回笼,白酒后劲大,她的意识越来越迷糊。
酒劲上头,在半路,她突然开始张牙舞爪地挣扎。
陈惊蛰没想到她突然撒酒疯,反应不及,踉跄了一步。
他在沿边,旁边是草丛,边缘部分高低不平,他不注意被绊了下,整个人向后倒去。
倒在草丛里的那一刻,痛感瞬时从背部袭来,而与此同时,秦未意摔在他身上,腹部又被猛一下撞击。
陈惊蛰倒吸一口凉气,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脸色已经不能用不好看来形容了。
他将身上的人推开,冷着脸,沉沉地叫了一声:“秦未意。”
秦未意是真醉了。
醉到摔疼了都没清醒,被推开也不恼,身旁路灯直直落在她脸上,将她绯红的脸颊照得特别清晰,甚至都能看见细小的绒毛。
她眼神迷离,眼底却亮澄,直勾勾地看着他,不停朝他咧嘴嘿嘿笑。
有点傻。
陈惊蛰揉了揉眉,无声叹了叹气,然而心刚软下那么一点,又看见她倾身扑了过来。
“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