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些人中,在过去和她相处时间最多,知道她以前的事的人只有荣帝。
他们的过去有太多太多的美好,只要他一提,她就能慢慢想起,在不知不觉间,两人的相处就变得和以前一样了。
荣帝握住她的手,温声道:“想早点儿来陪你。”
皇宫对宫怜涵来说是个充满痛苦的地方,她的痛苦和宫家的悲剧都是从她被强迫进宫开始。
除非她自愿,否则他不会把自私的把她再带进去那个让她痛苦的地方。
再者,她现在的身体还没大好,宫里的太医不如秦落染和阿芜,住在王府才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只能他每日在皇宫和摄政王府之间往返。
不过他甘之如饴。
宫怜涵被他眼里的柔情弄有些面热,从他的大掌中抽出手,“你天天下朝就往王府跑,再这样下去那些大臣要该说你了。”
荣帝揽住她的腰,把人直接带到怀里,轻笑道:“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喜欢乱嚼舌根我也拦不住,到时候把蹦跶得最欢的送回家种地就是了。”
当然,如果有人不怕死的编排他的涵儿的话,他也是不介意送他们去挖煤炭的,正好西北新发现的煤矿还缺人。
谁敢嚼他的涵儿的舌根,他就把谁送过去,管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管不住只的嘴,就全部送去挖煤炭!
朝廷花银子养着他们,是为了让他们为朝廷办事,为百姓办事的,不是为了让他们来对他的私生活指手画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