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还有微弱的呼吸,澜笙都要以为她要丢下她了。
直到后来,九凌拿出了一沓书信, 交给了珞翎。
从那一刻,珞翎空洞的眸子出现了一丝惊人的亮色, 就好像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自那之后,珞翎便带着那书信,把自己关进了嘉绥殿。
“那信,是沐容写给长公主的。”九凌回道。
“笙笙, ”他抬起女子的下巴,看着她,认真道:“长公主对沐容的感情,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这对她来说,是一场劫数,你要给她时间,让她缓过来。”
……
嘉绥殿内。
珞翎坐在院中的一个矮塌上,面前摆着一张张的纸页。
上面洋洋洒洒地写满了飘逸的字体。
不过这上面不是信,只是情至深处的一两句感慨和相思的回忆。
到现在,她还记得,那天九凌将这书信交给她时说的那几句话,他说:
“你们之间的过往,在长公主看来,或许很短,只是近期的数天而已。”
“但对沐容来说,却是漫长的几万年。”
说着,他拿出这些书信递到她面前,声线低沉道:
“他念你、想你时,又不敢去找你,不敢出现在你面前,便用这些来聊寄相思。”
回过神,珞翎随手拿过其中一张纸,看向上面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