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小亭中坐下,看着周边的美景,臬玹对澜笙道:
“其实魔界并不像他们传闻那样:暗无天日、处处都是烧杀抢掠,魔气横乱。”
“在这里,和天界是差不多的,每个人都遵循着秩序而生活。唯一的区别,便是:天界的人修仙修神,而魔界的人,修魔。”
说罢,臬玹顿了一下,看着澜笙,终是开口:“澜笙,千年之前,你想离开那里,现在,可还愿意跟我离开,留在魔界?”
这个问题,他一直想问她,却一直没有机会。
猛然间听到这句话,澜笙怔愣一瞬。
脑海中刹那涌现出许多画面——
逃不掉的责 任,放不下的羁绊,以及……父神羽化前的嘱托。
“对不起。”她说。
臬玹眼底的光亮瞬间黯淡,心中是说不上来的失落。
三个字,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她的答案,他已知晓。
只是,终究是不甘心。
他抬手轻挥,案上凭空现出几瓶酒酿,大饮一口,轻笑着,经若无意地问:
“不至于你们两个历了一场情缘劫,你就爱上他了吧?”
这话,三分玩笑,七分试探。
不料,澜笙却是沉默思考,足足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