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进屋后便红着一张脸,沈灵语起初以为她是害羞所致,然过了许久还是如此,甚至额间有细汗沁出,这一看便是不舒服的模样。
“杜小姐可是身子不适?”沈灵语看她坐在这里没多久,茶却快喝了半壶忍不住关心。
杜嫣脸更红了,拿手帕拭了拭汗,眼眶通红道:“实在抱歉,杜嫣平日里沾了酒便浑身通红,头脑发错,也有些容易出汗,如此丑态,让二位见笑了。”
一直闷头吃饭的宋砚书似乎才注意到,蓦地站起来:“你怎么不早说!我、我去给你端醒酒汤来!”
说着便跑了出去,杜嫣小声叫了两声也没听见。
这不是酒精过敏吗?
沈灵语也慌张起来,忙问她:“你早说不会饮酒灵语也不会给你倒那一杯啊啊啊是我的错!严不严重?杜小姐可有什么不舒服?要不要我去请大夫来!”
“不、不必。”杜嫣笑了笑,“这不是什么大毛病,只是杜嫣平日甚少吃酒一时不适罢了,待歇会儿自己就会好。倒是宋公子,他”
“让他去让他去!”沈灵语没了喝酒心思,“你当真无事?要不要我扶你去床上歇一歇?今夜便在这边住下,我一会儿去寻个大夫来给你看看。”
“我真的没事。”杜嫣热得将鬓发拨到耳后,舔了舔唇道:“以往这种情况也出现过几回,只要坐会儿便能自行恢复,姑娘无需如此麻烦。”
她再三强调了几次自己没事,沈灵语只好半信半疑:“那我去将窗户打开些,让你好透气。”
“有劳灵语姑娘了。”
“没事,是我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