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阿真的急忙应了声,小跑着上来接过他手中书本。
沈灵语看他娟秀笔迹,才点头对复述的元白道:“你好歹是个做老大的,怎么连字也不会写。”
元白面不改色说:“属下自幼没读过什么书,请王妃恕罪。”
“可我见你明明识字。”她记得之前元白能看懂各种书册典籍,不像文盲的样子。
“属下只能看,不会写。”
竟然跟我差不多。
她嘴角忍不住勾了勾,道:“那等回去后,你去书院报个名,扫扫盲。”
“”元白一脸平静的表情终于有了丝裂缝,垂眸道:“是。”
沈灵语眼中快意更甚,转过头继续对阿真说:“还要再找懂水坝维修的匠人,每年都要来勘察一回,以防蚁蛀、防渗水,这堤坝关系着泽谷民生,万不可马虎。”
“是。”
阿真记得快,且记录有序直观,一目了然,沈灵语看他一副文弱书生模样,不禁好奇:“元白手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斯文小生?”
她印象中的元白几乎与杀人越货划上了等号,可阿真实在不像是能拿刀的样子。
阿真听她问起,笑出一口白牙:“阿真以前做了点小生意,在家中做账房先生管管账,后来铺子没了,就背着包袱到王城谋生,刚好遇到元白大人正招兵便来了。”
元白接着补充:“属下看他十分可怜,便留着做些轻便活计若他能找着更好的差事便放出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