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带着浓浓的鼻音, 自己也感觉到了。才想起来刚刚被吓哭的事情, 觉得有些丢人, 胡乱的拿袖子抹了把脸,又探着身子拘起溪水擦脸。
“没多远, 也就几里地。”赵慎玉站了起来,十分专注地盯着她哭红的鼻尖,顿了顿,又说:“溪水凉,用这个罢。”
说着便从怀里摸出一条白色手帕来。
沈灵语接过帕子,默了默,忍不住问:“你为什么随身带这么多手帕?”
刚刚给她洗伤口时就有一块, 现在又摸一块干净。
赵慎玉侧过身解释说:“这手帕你的。”
“我的?”沈灵语闻言低头张开帕子一看, 果然她的。
“昨天早饭时灵语姑娘走得急, 落在椅子上没捡。”赵慎玉轻咳一声望着远处青山,“慎玉本想还给你, 一直没寻着机会。”
“哦。”沈灵语知道自己丢三落四惯了,也没多想,用帕子将脸上水滴擦干,才问他:“赵公子为何会在此处?”
难不成来还手帕的?
赵慎玉看向她:“今早上起来就不见姑娘踪迹,问过周夫人才知姑娘已来了上游,便匆匆跟来还好我来得及时。”
“多谢赵公子相救。”沈灵语撑着石头站起来朝她欠身道:“若不公子来得及时,只怕我此刻已崖底冤魂。”
“我来得太迟,才让你受此惊吓。”赵慎玉也朝她作揖道,“请姑娘恕罪。”
“公子何罪之有,那些匪徒冲我来的,多亏有公子灵语才能逃此一劫。”沈灵语拜回去,“我该谢公子才对!”
赵慎玉垂眸看着她,想了想,说:“姑娘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