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时向艋娶他妻子的时候,答应了要好好照顾那孩子。

“只是没想到,向艋的妻子回了老家,他就将自己的儿子带过来,强迫小孩儿使用判官笔。”

小孩儿年纪也就十来岁,生气充足,但到底是普通人,最多只能用判官笔害死四个人。

等他们赶到向艋的家时,家里只剩下小男孩一个人了。

漆黑的房间,只有他困难的呼吸声,和虚弱的求救。

“救救我”

“妈妈我要妈妈”

“我好疼好疼”

床单又湿又薄,室内寒气又重,小男孩面色灰败,毛衣松散地耷拉在身上。

他眼球凹陷,双目无神,默默地流着泪。

即使痛苦到了极致,他连翻个身或者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跟过来的一位女警官于心不忍,上前想帮忙,又不知道能做什么。

柳乐生阻止了他,遗憾摇头,“已经晚了。”

判官笔带来的伤害是不可逆的,这孩子没救了。

小男孩似乎听到了别人的声音,缓缓地、缓缓地别过头,“是妈妈妈妈吗?”

“小柯错了再也不调皮了带小柯一起走好不好”

感性的人,忍不住开始流泪了。

才十岁的年纪,又怎么懂得成人的邪恶。

向艋最终还是将所有的罪孽,转移到了无辜的小男孩身上。

夏满眼睁睁看着小男孩被警车带走,有心无力。

判官笔遗留在小男孩躺着的地方,笔身10寸,笔毛纯白无暇。

只是看一眼,就能让人心情宁静,谁又能想到使用起来是多么的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