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出愠怒的表情。那几年上大学,他不在她身边,无论碰到大事小事都是靠姜绿帮着解决的,在家靠父母哥哥,但是在外她只有姜绿一个朋友,为什么总是要否定人家的朋友?
“……”钱越恒愣巴巴地看着妹妹,她怎么跟他顶嘴呢。他揉揉头发,给老婆递过去一条毯子,不作回答。
钱一多经过这两人时恶狠狠地瞪了大哥一眼,唐璐璐瞥见,偷偷笑了声。
“你笑什么。”钱越恒问。
“没什么。”她是笑他嘴贱自讨苦吃。
“你别老跟她作对,连她的朋友圈子都限制,不如把家门焊死好了。”
“……”
钱越恒还能说啥,他这边已经是里里外外不是人的处境。就昨儿个晚上,基本一夜没睡,晚上在床上辗转反侧,还被老婆嫌弃了一顿。做男人好难,做家里的顶梁柱更难,同时做好人家的兄弟还要难!
没一会儿钱一多洗完澡出来找花露水,她发现自己腿上也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只是吃饭的当时没有察觉。唐璐璐闻不了花露水的味道先行回房,钱越恒坐在沙发静静地看着钱一多四处翻找。
他显然是忘记了刚刚的自我告诫,又找茬似的问:“你腿上怎么回事,钻小树林去了?”
“没有。”
“去拿你嫂子买的防蚊贴贴起来。”
“没事,蚊子不咬我。”
“你在说什么瞎话。”钱越恒打开书柜门,在最顶层找到花露水递给她:“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