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嘉业笑了一声。他笑啥呢,不是笑安/邦处境悲惨,而是在回顾这一天发生的所有情况,以及这兄妹两个人的所有表情。他忽而很认真地问钱越恒:“多多喜欢我吧,我为什么不能和多多在一块儿?”
“……”
王嘉业看着不作声的人,又说:“我是说假设我跟她在一块儿,会发生什么?”
“你在放屁。”
“我怎么放屁了,我还不能假设吗?”
钱越恒斜眼看着王嘉业,他摸不透王嘉业在开玩笑还是什么,总之警告:“你换个人假设。”
王嘉业无视他的发言,进而陈述自己的猜测:“你觉得她跟我在一块儿会耽误我吗,因为她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所以也照顾不了我?还是说你觉得她跟我性格不合,她太敏感了,需要更多的理解和包容?或者说,不是她的问题,是你觉得我配不上她。因为你妹妹是独一无二的,你总想要给她最好的,还要给她铺好康庄大道就等她迈进去,而我非常一般,绝对不是最好的。”
说到最后一点的时候,钱越恒打住他:“你不要放屁!”
“我没有放屁。”我是在放低自尊问你一句对兄弟的真心话。
王嘉业的烟已经燃了长长一段,烟灰随着微风的吹过而消散开来,从钱越恒身侧划过。两人肃穆地看着对方,上演着心理战。
钱越恒试探地问:“你对多多到底什么想法?”难道是他想的那个吗?不会吧,你王嘉业怎么会……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王嘉业丢了烟头,两手插进裤袋。
其实今晚对他来说最重要的答案不是钱一多是多么喜欢他,也不是他对钱一多是什么心态。更不会去考虑什么以后。他只是在钱越恒这边受了挫,经过吃力不讨好的一天之后更加受挫,现下他只想知道钱越恒到底对他怎么看。
他有没有真的把他当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