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太灵活的小胖子在跑道上跑得很慢很慢,像乌龟在走路,可她已经很卖力了,体力透支到极限。路旁的同学一视同仁地对她喊着加油,然而嘈杂的环境会让人变得更加燥热。闹声,哨声,嘲笑声,都环绕着她。
“还有一百米!”
“五十米!”
“三十米!”
听到还有三十米,钱一多终于想起来原来自己是在参加女子三千米长跑,她人生中只参加过一次运动会——原本参加的同学受伤后,她被顶上去代跑。那次她是跑了最后一名的,但是跑下来了,最终也瘫倒在了地上。当时呼呼喘气的时候好像有人拉了她一把,那人说:“起来,继续走。”
很严厉的声音,还有一只干燥的手。
是嘉业哥,还有她哥。
不太记得是谁的手拉她了,因为她被汗水和阳光糊得睁不开眼。灵魂出窍的时刻有人给了她水,还领着她向前,等到她心率降下来的时候,只看见他们两人并排走在她前面。
少年王嘉业对少年钱越恒说:“小胖妹可以啊,居然真跑下来了,精神力不错。”
钱越恒很骄傲的:“也不看是谁妹妹,学习好,毅力强,没得说。”
“好羡慕你呀,有个妹妹,我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