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
钱一多目送哥哥走了,这一早上,两人都没有提起过欧陆。
钱妈妈八点多才过来,把孩子饿得够呛。老夫妻来的时候都不敢靠近她,送吃的也是隔着远远的,声称自己没打肺炎疫苗,免疫力低下。
钱一多能对衣食父母说什么,吃完早饭,等体温又下来些,就抱着电脑准备制图。钱爸爸推搡着钱妈妈,两个人古古怪怪,有话说不出的模样,搞笑得很。她忍不住了,终于发问:“你们在嘀嘀咕咕什么啊,还不说给我听?”
“就……那个,那个欧陆……”钱妈妈一脸为难,不知该如何开口,怕伤了女儿的心。
哪知道钱一多很淡定:“哦,那个渣男,他怎么啦,辞职啦?”
钱爸爸一愣:“闺女,你都知道了?”
夫妻两个揣着手你看我,我看你,疑惑片刻后,钱妈妈忽然骂起来:“就是!我看那个坏东西还能在这儿待多久,谁还敢找他看病?臭不要脸的!”
钱爸爸附和道:“说的是说的是,做人还是人品最重要,这种人不配当医生,不配当男人,一点责任感都没有……”
钱妈妈:“还当男人,当医生,我看他连狗都不如,你说咱们家对他多好,他居然背着咱干了这么多缺德事!呸!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钱爸爸:“是的是的,良心被狗吃了。”
钱一多看这两人一唱一和:“不是你们撺掇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了?”
也就她胆大,连爸妈都敢揶揄。钱妈妈少见地低下了头:“唉,失误、失误。”
钱爸爸点头:“是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