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我们开始吧。”狐九伸手去脱沈听云的外衣，这些日子都是他帮昏迷的沈听云脱衣，解扣子十分顺手。

沈听云难得窘迫，紧紧握住那双乱动的手：“不如先吃点东西？”

这个时间正是饭点。

沈宅备有最优秀的厨师，吩咐下去后两人坐在餐桌的两头用餐，沈听云的晚餐是简单的意面，狐九就很丰富了，全是大荤。

沈听云问：“喜欢吃甜食？”菜大部分都是甜口，辣椒葱姜蒜都被整整齐齐地挑出去，饮品是加了三勺糖的蜂蜜水。

狐九点头：“还喜欢吃肉。”

“嗯，看出来了。”沈听云放下刀叉，静静看着狐九吃。

狐九一见美食就很投入，并没在意沈听云的目光，两人一时无言，沈听云靠着椅背，语气郑重：“谢谢。”

狐九抬头。

沈听云继续说：“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会陷入永远的睡眠中。”

“你救了我的命。”

狐九放下筷子，用纸巾擦拭嘴角，一本正经地说：“不用。”

“我不是大善人，你母亲给了我丰厚的报酬，咱们一手交钱一手治病。”

沈听云失笑，越发觉得眼前这人有意思。

“你帮我母亲逃过一劫，又救我脱离怪病，一张支票怎么够抵？我还是欠你，并且一定要还。”

沈家的两条人命可不是区区一百万就能还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