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边身子不能动弹,显得十分不方便。元休看不下去了,走过去说道“我来帮你。”

元亭叹口气,顺手将药递了过去“我这幅样子,你心里肯定很难接受吧。”

“我不知道,小时候木长老就跟我说,我是他捡回来的孤儿,没爹没娘……这些年我也相信了习惯了,如今你突然出现,说是我的爹爹,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我能理解你,可惜你娘走的早,等着这件事成功,我们爷俩再好好说说话。”

元休将伤药收拾好,又丢了些柴进去,显然,他不像元亭那么乐观。“有玉佩又如何,就凭我们两个人,只怕进都进不去。”

“这些年我也做了些准备,虽比不上元鹤人多,但你有玉佩在手,倒是可以拼一拼。”

“既然如此,那便去一趟吧。”

元亭见他有些丧气,随口问了一句“你不怕我们会失败?”

“失败了大不了就是死,我没能护住心爱的人,你这个爹爹,我还是想保护的。”

“好,好孩子,爹爹绝不会让你有事的。”

赵家。

黄沉烟回去的时候,就看见赵禾坐在房里喝闷酒,桌子上扔的都是花生瓜子皮。

她一阵恶心,忍不住皱了皱眉“来人呀,没还不赶紧把这些东西收拾了。”

赵和歪歪倒倒地站起来 “怎么,看你的样子,好像和你的相好聊的不怎么开心,没猜错的话,你肚子的孩子,就是他的吧。”

“赵禾,我们之前说过,我和他的事,与你无关。”